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房間的燈壞了,心血來潮,點了三盞小蠟燭。看著她們的蹈,耳邊好像奏起了爵士樂。苗頭隨性的扭動嫵媚、倔強,要蠱惑腳前的人。我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鼻息擾亂了她們的節奏,但錯了的步法在下一秒就被矯正過來。美人自古要配詩詞,所以我就像古裝劇裡頭的老套書生,想用文字挽留她們的姿態。但亭臺樓閣不適合她們。她們是意識流、是城市、是散文。正好,我也剛好只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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