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了好幾個零零碎碎的夢。最後臨起床前的夢比較清晰:
一開始我就是穿著羽絨外套站在一個外國街頭。風好大,但溫度是可以接受的程度,即使沒帶手套也不會太冷。夢裡的我到達該地後才發現自己誤會了某家航空公司的國際班和內陸班,結果訂錯了機票,胡裡胡塗去了加拿大。(哎⋯這是什麼邏輯?錯得也太離譜吧)
在陌生的街頭好無助,一心在找方法回機場再買機票。四周穿插的人都比我高大,我好像小矮人去了大人國。人群中看見一個黑頭髮、華人模樣、與我年紀相若的女生,我連忙跑向她、用英文問路之類。之後發現她也是香港人,我就說:「哇我都係香港人,我哋可以講返廣東話!」
那女生和她的朋友們拖拉著自己的行李,原來她們也是要到機場。她於是問我要不要跟她們的旅遊車一同去機場,我就感謝的說好。
不過,那女生原來是到加拿大上短期課程的,她和同學們要上完當天的課後才會離開。我跟著她們到學校,一同上課。那是類似拯救救援的課⋯我們分成小組,組內有一半同學充當被人用結實的裝備綁了起來的人質,而其他組員要在火勢步步進逼下為他們鬆綁。⋯⋯我入了那女生的組,起初對她們的課很抽離(難不成要把人家的書都讀好嗎?!我只是在迷路啊!),但見她們解繩結解得好吃力,於是也幫助一起解。
課堂其間我要上廁所,經過pantry發現有學生正在準備大食會的零食,我想應該是last day farewell party之類吧。突然夢裡的我覺得自己好像介入了人家的快樂,加上自己白痴一樣的困境,就坐在梯級上哭,一邊也在觀察那學校的建築。學校是圓形廣場般的設計,樓高有四五層,我坐的位置靠近欄杆,能看到校園圓形內部的景況。建築物的頂是半密封的,圓心是開通的,能讓人看到晚上的星空;而密封的部分是彩繪玻璃,以暗黃色和草綠色為主調。(我只能說我發夢真的好仔細⋯)
原來我在哭的地方就近著教職員辦公室,有兩個男教授發現我在鬧情緒,就叫我上前問我發生什麼事,是不是融入不了課堂,或者跟同學相處有困難。嗚⋯那兩個教授竟然是咱們英文系的eddie tay和黑突,他們幹嗎會在我的夢裡客串啊。
Anyway,我邊流眼淚邊說我不是這裡的學生、我只是迷了路、我是香港人云云⋯愈說愈激動,然後我就太激動的原故醒過來啦😆 剛醒過來的瞬間,情緒仍在,所以仍有點難過,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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