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involuntary dream
昨晚發了個夢。猛然醒來,那刻的頭腦是令人失笑的無比清晰。然後一個字擠進當時正堵車的思緒——。... 發現原來除了有involuntary memory , 還有發夢也是involuntary 的。
不知道Proust 在他的書裡有否探討過發夢呢。如果involuntary memory is evoked by sensory experience , involuntary dream 又是evoked by 什麼?如果intellectual memory 是sensory memory 的binary opposite , 而我假設voluntary dream 是有如daydream 等日常的projection , 那麼involuntary dream 又是什麼?是nightmare 吧。
ridiculous.
午餐時和serene 談到這。她說起弗諾伊德的id , ego , superego和 subconsciousness。有趣。但freud 這個人的theories 有的也是很痴線的。nvm , crazy theories for crazy people.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八月照相館
今天教授上課時放了一套電影。雖然情節稱不上新鮮,但很喜歡電影裡頭的節奏、裡頭的畫面。喜歡它不會有太多對白,反而是以演員的動作、場景的佈置去說故事。我的看法是,電影裡若然畫面獨自就能夠呈現導演的意思,對白就不必插手,因為觀眾會自己用眼睛去發現當中的細節。
戲中有幕,女主角走到男主角的照相館前,然後離去。之後那鏡頭(教授說那種叫空鏡),靜靜的停留在男主角的照相館前有十秒多。當時我就覺得,女主角一定會走回來、拿什麼打破照相館的玻璃。結果真的耶!(哈哈) 好像是抓到了電影裡頭的呼吸似的!但我不認為是觀眾聰明什麼的,而是導演的用心舖排,讓作為觀眾的我能夠順應角色的心情、猜度到她的行為。
那電影的整體氣氛很平淡,但這反而形造了一份真實感,有種日常的感覺。
是套會令時間慢下來的電影。是套讓人想在星期日下午,靜靜地欣賞的電影。
那電影的整體氣氛很平淡,但這反而形造了一份真實感,有種日常的感覺。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如果Jane Austen寫韓劇
最近不時就遇到別人問,有沒有看<來自星星的你>。沒有啊,一年最多有一兩次煲劇的雅興。興趣不大的原因可能是,故事情節聽上去也不過是舊酒新瓶。角色設定是很破格,但知道劇情會是圍繞著情情愛愛,煽情煽情想要引你覺得主角們很吸引很浪漫很可憐,我就實在沒啥興趣。
我懷疑jane austen 應該未死。她應該是由攝政時期穿越到現代,現在住在韓國以寫韓劇劇本為生。二百多年加上歐亞大陸的時空距離並不構成austen 創作劇本的妨礙。其實,只不過是用老梗、舊酒新瓶啊——
有身家豐厚、學識廣闊的單身男子搬到女主人翁附近。女的方華正茂、男的謙謙君子,但偏偏他們看對方不順眼。經過一重重的性格誤會、家族難關,他們卻在結局前兩個chapter 步入教堂。婚後生活作者只會用半個chapter 來描述,簡單來說就是很美滿。(pride and prejudice)
女主角溫柔婉約,但因為家貧,被迫寄住在富有的姨媽家門下。因此她認識了姨丈的姪兒,一個有家底又不失品格的年輕人。可是,表表哥只當自己是好妹妹,於是女主角只好把愛意藏在心裡。當然,皇天不負有心人,表表哥愛上的人竟然是個八婆,表表哥臨崖勒馬,更終於在結局前三個chapter 對女主角吐露心意。恭喜恭喜 (mansfield park)
豪門出身的女主角,不憂柴米,也不怕單身。於是食飽飯無嘢做,為身邊的人亂拉紅線。她身邊一直有一friend zone男性好友,對她照顧有加。直到身邊好友告訴自己她愛上那男友人,女主角才發現自己也一直喜歡男方。兜兜轉轉,男女主角當然有情人終成眷屬。(emma)
根本就是現今韓劇常見老梗。:D
我覺得自己不會太喜歡煲劇,其中一個原因是,這類戲碼小時候已經看過很多篇了。尤其以前三年在圖書館當值的日子,偷賴時總會走去889 找本書看(從來只是看譯本)。電視劇當然也有好看的,但論描寫人物,我個人較喜歡書本的。兩個媒介是不同的,電視機傳遞的是畫面、聲效,而小說傳遞的是文字。個人認為,文字的承載情感的能力較高。意思是,於紙上寫下情感是觸動,但若然這些句子說出口就是噁心了。我一向認為,人們會認為韓劇很浪漫,其中一個原因是演員們在說韓文啊。因為有外語這一層輕紗稍作過濾,사랑해 사랑해不斷重複一萬次你也不會覺得太肉麻。假如用回廣東話,噁心程度不是會急升嗎?
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
Sisterhood
有時在想,有我妹實在太好,能夠投契實在太好。我想,我在我妹面前是最真實的我——會無故hyper mode、會連續十多分鐘自言自語、會如入無人之境的朗讀小說、會粗魯、會說超刻薄的話、會撒嬌扮可愛噁心到一個點。
好喜歡兩姊妹之間的默契、喜歡我們之間的暗語、喜歡我們由小到大玩的小遊戲。其中一個遊戲是,一方說一套戲,要對方猜出自己心中所想的對白,而提示只有對白的字數。外人,甚至父母都看著我們一頭霧水,但我們總知道對方的,然後自己二人在笑翻。例如,怪獸公司,9個字。
昨天一起吃早餐,然後兩個整天在房間想說要各自做功課。但結果兩個人都做得好少,我只記得整天肚笑得好痛,然後就一天了。
噢我記得了,昨日我們在研究如果六寶飯要增加到八寶可以加什麼。我們還認真的寫了個list , 最後目前有十一寶。然後,又在上open rice 看荃灣好吃的,寫了一list 想吃的。
斟杯水又會笑。話說妹要出房,我大安指意的把保溫瓶丟給她。她佯裝發火,問:「你先係當我係冬梅啫?!」我想也不想,一句回嘴:「我當你石榴咋」
每天和妹一起,每天有許多這些點點滴滴。但發現自己寫日記寫了好多學校的事、和朋友的事、心裡的事,偏偏這些或許是partly 支撐著我生活的小事,我記錄得很少。或許你會說,心裡記得就可以,但我好怕長大了會忘記、老了會忘記,或是自己變了會忘記。而且寫下來,每次重看,快樂好像會增加。
能夠一起長大實在太好了。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認屎認屁系列
剛才在facebook 看了冬奧花式溜冰的影片,記起自己也學過溜冰。
好像是小學六年級的事。以前海濱有個冰場,那年暑假有promotion , 是讓幾個孩子體驗一下滑冰的。身為平衡感滿分的我(自讚不臉紅),被老師讚我有天份(再自讚)。暑假後上單人班繼續學。記得每次上課一開始都要先練基本功。老師會手握marker , 以自己當圓規,畫一個大大的圓在冰面上。然後我就要不斷依著那圓形滑行,當時主要是練倒行cross leg 。沒記錯的話,我右腳cross 去左腳做得較好,相反左cross 右時常常拿不好平衡,會仆__,跌得pat pat 好痛。有次一跌,整條腿蹦緊了,應該是拉傷了肌肉。當時老師cool cool 的著我當日提早下課,然後她很cool 的滑走了。當年年輕的我拖著自己的腿,忍痛的回家,還怕自己從此會跛 orz (哈哈哈哈哈)。
好像學了近一年,考了一級的試,然後因為學溜冰其實真的不便宜,所以就沒有再學下去了。記得當時老師跟媽說,你女兒真的好適合溜冰啊,平衡很好(沾沾沾沾沾),腿的筋沒啥拉也很鬆。雖然那老師極有可能只是在挽留生意,但幼稚的我依然白痴的覺得好開心。
雖然只有短短一年的溜冰經驗,但讓我確切的體驗到每項運動要成功,都要投放很多很多時間去練習,加上肉體上的痛楚(還有金錢)。每次上完堂/練習完,我的腿都好像要斷一樣。每次練轉圈,轉到頭暈 (但還要張開手擺pose。很多時都會仆__收場)。但當然,可以利落的完成一套動作,成功感好大。
(口氣好像我曾經參加奧運似的xdddd 其實若然現在要我溜冰,我也不肯定可否立時平衡啊。近十年沒滑了。但上年到韓國滑雪,那老師問我是否真的第一次滑雪,哼,都說我有天份啦)
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
Literature and more
今天上modernism 讀Proust. 這個男人,痴線的,用十多年時間寫出一部全世界最長的小說,有近四千多頁。有評論家說,大概是患病或斷了腳(!)、需要長時間卧病在床才有機會讀得完。
這堂讀的只是短短的一節。內容講述主人翁一天無端吃了一塊沾了茶的貝殼狀小蛋糕。那種小蛋糕,他平日見得多,但很少會主動吃。那天他一吃下去,忽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於是慢慢地、像是從腦海裡,他把回憶的錨重新拉上水面。
Proust 稱它作involuntary memory。說是involuntary 因為整個過程是不由自主的。像是你不能控制心臟的躍動,你也不能主動靠近或遠離這類記憶。在學識這個術語前,我也有類似的觀感——當你毫無防範時,一抹顏色、某種空氣震動頻率所形成的聲音,或是隨手觸碰到的溫度,會偷襲你的神經,害你一個措手不及,心臟漏跳了一拍。呼吸好像一連吸入了兩口,回過神來才記得徐徐呼出半口。
所以這幾天學懂有involuntary memory 這個字,內心有點激動(?)。就是那種:嗚啊,就是這種感覺啊,我用一大堆句子才表達到的感覺,Proust 用兩個字就總結出相似的情感,好像被他感通了我的思緒似的。假如Proust 在我面前,我會好想一邊感嘆的尖叫,一邊大力拍他的背:「就是這種感覺了老兄!!!」
但是我以前沒想過的,是他說不能voluntarily 去抓住那一刻的記憶。這說得太好太對了。我目前的主觀理解是,即使你主動憶起某個片段,但那種感應是不同的。正正是involuntary ,它那殺你個措手不及的瞬間,才帶來當刻最真實的感覺。可是同時這種被動感,於我看來,實在太恐怖和傷感了... 因為這好像我連自己情感的自主性也不能完全掌握。
(以上只是鄙人無病呻吟的長哀短歎,極有可能非Proust 他本人意思。)
今天一邊聽課,一邊被以上的想法敲打著腦袋,甚至有點想哭... (白痴的) 太投入文學對現實的詮釋有時或許不太好。太難抽離了。這年來愈發現自己的神經有點脆弱,很容易代入文字裡的氣氛。記得有次寫英國史功課,說了解二戰情況,寫一封戰時家書。寫完之後自己看了許多次,然後自己很白痴的不開心。
但也實在好喜歡寫字。喜歡那種對生活的洞察力。見到有些人對生活大大小小事細膩的觀察,化為文字演繹出來,然後能感動其他薯仔如我,實在令人太驚嘆了。
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
Language and more
從SLA 裡學到,有一派學說 , Behaviorism,認為學語言是一種habit formation。有四個steps : imitation , practice , positive / negative reinforcement , 最後成為habit。
Behaviorism 被批評為不能完全解釋SLA。
如果世界的事真的只是habit formation,你說多麼簡單?一個習慣不能夠維持下去,就建立另一個習慣吧。最近我都在嘗試建立新習慣。運動啊,寫很多很多字啊,都是不賴的substitution。
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
第一次的感動
晚上在網上看了一段短片,片中的小女孩第一次看到雨,興奮得從屋子跑到街上,儘管整個小人兒都濕透了,她仍在大笑大叫,被大人抱回家後又跑出來。
因為好奇,所以雀躍。因為喜歡,所以義無反顧。
我想,假如雨停了,小女孩會感到可惜。當下一場雨再來,她又會興奮起來。但當對下雨這個自然現象逐漸熟悉,若干日子後,人自然會忘記了當初第一次遇見時的感動,因為雨點的存在對於我們已經變得理所當然、可有可無。而到了某些時刻,雨天甚至變成某種負擔。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到底這是時間的教導讓我們明白,還是它的一意孤行磨蝕了情感?
家裡的水仙花開始枯萎變黃了。一星期前她還開得燦爛、香氣填滿整個客廳,但現在卻醜得讓人不忍直視。就算刻意把鼻子嗅過去,也只有一絲絲殘留的氣味,彷如是她所遺下微薄的脈搏。
早幾天爸說要掉了她,但我求說不好。 水仙好漂亮,但從買她的一刻,也許應早已知道水仙的賞悅期限不長,要掉棄是早晚的事... 本想說買盆新的,但現在四周的花店哪有水仙賣,都在賣玫瑰什麼的。這是理所當然的,花要開,到底是要看時分。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古人在我的課室
昨晚發了個很使人累的夢(←令人舌頭打結的中文orz)。夢中在教劍橋班。在教前兩班時,課堂不知到為何移師到戶外,學生們都坐在coffee shop 的長椅上的。
整個夢疲憊的原因在於,我整個夢都在大聲喊名。和現實一樣,連上三班。但因為是新學期第一堂,學生上有增減,在第一次點名時認不全部人,有好些學生不應喊名、有人亂喊到、有人根本不屬於那課室orz 。前兩堂在戶外上課,學生吵吵鬧鬧到一個點,我身上又沒有microphone , 只能與他們比聲大 (和現實很相符 orz)。由於課堂進度嚴重落後,最後只能勉強在下課給了他們些功課,企圖補救補救。
亮點是在第三堂。一開始課室只有兩個學生,夢中的我心中暗喜。迅速用十秒點好名,打算開始上課。心想,既然只有兩個學生,不如以問答比賽的形式上課,一定好好玩。誰不知,這時候學生們又66續續、一個一個入課室。頂,又要開始點名。我好記得夢中的視點好像電影鏡頭一樣,整個畫面focus 在一張粉紅色的點名紙。我把原先absent 的學生改為遲到。
但可怖的是,學生一個一個的進來,填滿了整個課室 orz!!好吵... 有學生告訴我,部分人是自修班的 (慢著,小學生有自修課的嗎?)。我唯有叫上英文班的舉手,但那班學生就是在亂舉手orz 結果只好繼續耐著性子點名,再一個個學生抽出來。
點著點著名,竟然有古人在我的課室!!!我還記得我很恭敬的和他握手,跟他說「指教指教」,然後著他坐在右前方的位置。過了一兩個正常現代學生,又有一個古人lol 今次我著他坐左前方,免得他和另一個古人上課聊天 (!)。
騎呢夢以騎呢方式結束:有個學生是木乃伊 orz 他全身用紗布包裹著,還有個四個字的名號(?)。
訂閱:
意見 (Atom)